零重力科幻征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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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全宇宙都收到了这条消息》评论
编辑导读 舒国明那晚没睡。干了三十年射电天文。头一回见着这种信号。质数打头,整整齐齐排着队。他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碰翻。所里的人后来都说他那晚脸是白的。谁也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?是外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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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:税债
立夏以前的清晨,金融中心已经挤满了人,他们不是金融大鳄,也不是资本财阀。那些人穿着皱巴巴的单衣,被油里外浸透的工装,正在等待税务出售的债券。他们把企业应收的税额作为债券卖给全体民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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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安澜日记》评论
编辑导读 2280 年的某一天,东方大学档案馆收到一批旧物,其中有一本牛皮压花的笔记本,第一页印着 “记录真实” 四个字。写这本日记的人叫安澜,他从六岁写到了一百二十岁。他一辈子只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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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飞吧,飞吧,海边的野鸢尾》评论
编辑导读 我发现自己对花粉过敏的那天,盛羽已经死了很久。玻璃暖棚里的鸢尾花开得正好,淡紫色的花瓣边缘微微卷着,我蹲在花架前打了十几个喷嚏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我分不清这到底是过敏还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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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还吾人生》评论
编辑导读 几声清脆的电子音在他的海马体深处泛起涟漪,何阳在冰冷的绿皮车厢里睁开眼。车窗外大雪纷飞,陇海铁路的钢轨无限延伸,不知要将他送往哪个站台。在这座用谎言缝补出的记忆迷宫里,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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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风葬者》评论
编辑导读 没有吹牛皮,大风一刮,我脑子里就全是几百个收音机调频的杂音。无数的名字随风翻腾,最后被那个叫桃芝青马的东西吸走。我只是个听风人,负责在暴风雨前清点那些被系统判定为垃圾数据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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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时间上的难民》评论
编辑导读 六十九岁的墨县令本以为,贞元元年的这场饥荒已是人间极苦。然而,当那个穿着奇特、自称陆绝的年轻人出现在他面前。他才得知一个关于吞噬时间的怪物的荒诞秘密。大唐的粮仓终究会空,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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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缘西行》评论
编辑导读 “我有一剑,名叫黄昏。”桑德尔庄园的棘丛红得似血,瓦特在钟摆敲响十二下的静谧里睁开眼。他知道,海峡对岸的冷雨又将带走他的姐姐。这是第几次了?泰坦尼克号的冰冷深渊,抑或香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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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地球丢了》评论
编辑导读 陈老师在火星生活了五十多年,他习惯了在望地馆的穹顶下,给孩子们指点那抹遥远的蓝色微光。那是人类的来时路,也是他从未抵达却日夜眺望的家。直到那个普通的晚上,他像往常一样调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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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《青水湾惊心日记》评论
编辑导读 我曾以为青水湾的碧波能治愈一切,直到那把冰冷的尖刀刺入我的左肩。在同学们的围观和冷漠中,我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。再次醒来,我没能等回一个月只出现一次的妈妈,却被她送进了一所…